寒月依

灣家小寫手一枚,碼字極度緩慢。

寫情

※畫緣,默蒼離視角篇
※可能有ooc,請務必先做好心理準備,別被炸飛了。

 


下午一點十分,天氣晴朗。

他把報告寄給教授,順便把整個小組成員在這次做報告的過程中所犯的錯誤一一列舉出來,各自發了出去,至於收到的人會是什麼想法,他不想理會。

他一向相信,聰明又肯向上的人,自然會從裡面吸收到經驗,然後跟上腳步,即使目的是想把他拉下來,那也是一種進步。

至少下次在做報告的時候他不需要再忍受那些低次元的錯誤。

抬頭看了時間,把筆記型電腦和配件收近電腦包裡面,今天除了是把期末報告交出去的日子之外,他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出門一趟。

依照消息,那個人今天就要畢業了,之後會到國外學習和參與比賽,最少一年不會回國,他觀察了對方許久,今天是收網的最佳日子。

在心裡盤算好之後,拿起電腦包和鑰匙,走出自家的房門,往那個人宿舍對面的咖啡廳走去。

 

他注意到那個人,是因為學校安排到對方學校參觀的時候,看見掛在長廊的畫作。

那是一幅在即將破曉的天空,一顆血紅色沒有任何葉子的樹佇立著,枝幹上面掛滿一串串的琉璃,樹的旁邊站著一個人,只有綠色的背影,看不見畫中人的長相,似在看天地籌謀,又似畫中人下一瞬會轉身的錯覺。

在用色上,破曉的曙光帶著凌厲,耐心運用多重的顏色去描繪那在地平線綻出白光的天色,帶給人天明的希望,而相較之下,深沉中帶著些微的明亮,用濃厚的色彩和模糊的筆觸,畫出那棵琉璃樹和畫中人,帶給人一種沉穩又悲傷的感觸,又彷彿除了天地之外的景色會消逝一般。

讓他有一種懷念的情緒,他彷彿看過這個場景,卻想不起來。

這樣的感覺,促使他上前去查看,畫作旁邊介紹的紙條上寫著,美術系一年級杏花君,作品名稱叫夢中的琉璃樹。

他記下這個名字,他知道對方的能力不只如此,只佔了第二名的名次。

隔年,他在找了時間再次到了對方的學校,證實了他當時的想法,畫作是第一名,在技巧和表達上更進步。

他開始去了解對方的作息,看見了他在學校作畫的模樣,然後,故意在那個人練習畫畫的咖啡廳常駐。

 

他自高中開始就在寫作。

投稿得獎之後就開始不定期的寫作,他看過他的作品上各式各樣風格的封面,據說銷售量都很好,但是他怎麼看都不滿意,沒有把他的作品想要表達的意思呈現出來。

比較有名氣之後,在那些畫者當中,他只是定期挑一個還不錯的人合作,過一段時間就換人,通常那些畫者會自己請辭,原因都是條件太嚴苛,和人難以相處。

他的編輯已經不只一次求他對畫者好一些,不然會找不到人和他合作,他在畫者間的名聲很差。

他還沒反應,封面只達到他內心的最低標準。

有幾次,他甚至不請人幫忙畫封面,只請了一位封面設計,挑選底色上面用特殊的字型打上書名和文案,書也不見得賣的差。

如果不是出版社那莫名的堅持,和少數作品的風格需要,他到是寧願在遇到滿意的畫者前就用這種方式出封面。

他明白,沒有一位作者可以挑封面,那些畫者畫的也不差,只是那種表現方式不合自己的意,而他對自己的作品有一種高度的潔癖,連最低標準都沒有達標,那他寧願花錢把版權買回來,不出了。

和出版社抗爭許久,所以他近兩年只出版了兩本書,手邊還有很多已經校稿完成但卻被他壓著不出版的稿子,如果不是因為《羽國誌異》不斷的再版,甚至翻譯銷售到國外去,讓他即使不寫作也有許多稿費可以拿,出版社也可以賺,那麼出版社幾乎不想和他簽約。

這種可以說是兩敗俱傷的生活似乎可以結束了,在遇見那位杏花之後。

 

他知道那個人在畫他。

在他常住在那間咖啡廳寫文章的半年後,他透過那個人的同學口中,知道了那個人有本畫冊不斷的在畫他。

對於那個人的行為,他並不反感,反而很想看看對方手中畫出的自己,會是什麼模樣。

所以,除了有事情要到學校和人討論報告之外的時間,他都會到那間咖啡廳,打開筆記型電腦寫文章。

他當然被店家抗議過,這種長時間霸佔位置的行為,會讓有些客人學習,生意和滿意度會變差。他拿了一筆錢承擔開銷,並且和店家溝通,他會避免掉中午的巔峰期,只在下午到晚上出現,加上他本身容易一副生人物近的模樣,也沒有什麼人抱怨,只當作一位奇怪的顧客而已。

據說這也成了一種傳奇,有些人會特別來看他是什麼人,但那都不在他關心的範圍內。

他只會定期去看那位杏花君展出的作品,雖說比賽得獎的作品會公布在網路上,但他堅持要看見實際畫作,去感受那個人內心的思緒。

有人說,那個人中了他的蠱,不清楚他叫什麼名字,不知道他是誰,卻不斷的畫他;那麼不停去看那個人畫作的自己,是否也中了那個人藏在畫作中的蠱?

無論是哪一種,他都不打算戒掉,也不會讓那個人戒了。

 

到了咖啡廳,那名杏花君坐在他習慣性的坐位對面,默默的畫著。

他走了過去,從背後不經意的看見那幅畫作中有一大片的空白,他嘴角的微笑一閃即逝,面無表情的拉開椅子,坐下。

「你……」他聽見對方尷尬的聲音,更多的或許是不知道怎麼面對他。

「這裡是我慣用的位置,你可以繼續畫你的圖,我不介意。」從電腦包理面自然而然的把記型電腦拿出來,裝上滑鼠。

「那我就把你畫進去了,我是今天美術系畢業的杏花君。」

「嗯,我叫默蒼離。」他打開了筆記型電腦,沒有在看杏花君,在電腦中開啟了一個空白的文件,用眼睛的餘光去觀察對方畫作的表情,然後在空白的文件上描寫對方的模樣,和對對方的感想。

「謝謝你讓我畫你,這就當做謝禮吧。」聽到這句話,看著杏花君把畫作撕下來給自己,他從對方手中接過,第一次看見對方畫作中的自己,即使是素描,光影和線條既柔和又凌厲,描繪出他的長相和氣質,每一筆都如此精細沒有一絲馬虎。

  眼尖的他看見上面有一小行的題字,寫著「最後的風景」。

最後?他在內心嗤笑,他沒有答應這就是最後了,翻到畫作背面,隨手拿起旁邊點餐用的筆,寫上了自己的遞紙和連絡電話,然後還給對方。

「撕下來的紙太沒有誠意,下次換一幅完整的畫送到這邊來。」怎麼可能會輕易的讓杏花君忘了自己?他明白這是對方第一次如此近的描繪自己,怎麼可能忘?怎麼可能就這樣讓自己成為對方的過去?

「我兩年內都不會搬家,你可以慢慢想,那張畫你帶回去。」

「……好。」聽見對方遲疑著答應的聲音,然後離開的身影,他知道杏花君落網了,淺淺的笑著。

 

 

 

一年後,那個人帶著一幅水彩畫,來到了他的家,作家杏花君和作家孤鴻寄語正式的認識,在他的要求下當了他的作品的畫師。

杏花君筆下的作品,確實都讓他很滿意,即使提出修改的要求,配合度也很高只要說一次就能夠理解他的想法,甚至有時後會拿出兩幅畫和他討論哪一個比較適合這次作品的內容。

 

再一年,他用了合作關係和一起住比較省錢的原因,讓杏花君和他住在一起。

然後……小小的逼迫杏花君坦然對他的感情,他想,他不會忘記他答應的時候,杏花君那訝異的表情。

還有,還有許多許多未描寫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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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寫出這位高人的視角。

沒有最肉麻,只有更肉麻,只是小小的我寫不出恐怖的來而已(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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